苦猫甜鱼

追求梦想与爱的咸鱼

[MHA][轰出]《羽翼》(ABO,长篇)03

——也许没有退路了。

相关链接:

《我的英雄学院》同人目录

预警:(请先阅读,万一中途霹雷就不好了。)

1、CP:轰出

2、超能力社会,ABO设定,二设含有,双独占,包子。

3、十分正经,只步行。

4、因为剧情有些设定比较沉重,因此有虐心的时候,但是正常意义的HE。

5、故事大致开始于体育祭,基本按照时间顺序,楔子除外。


03 临时标记



“跟我来一下。”嗓音压抑着力度,低沉得如同暗夜中的私语,但是十分清晰。

出久刚才还在哇哇大哭,眼泪喷泉因为主人受到惊吓突然动力停竭,脸依然红着,抽噎止不下来。

和出久擦肩而过的轰,一脸淡然地继续向前走,有些缓慢,大概是要等出久跟上来。


——轰同学不要紧吧?他是怎么了?

用力擦着眼眸的出久注意到了,虽然刚才轰的神情看上去风平浪静,也刻意收敛了信息素,但是放在身侧的手却在微颤。

——要跟着他过去吗?

在骑马战对峙时,那仿佛能穿透自己整个身体与灵魂的猛烈信息素,早就在体内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现在再靠近轰同学,怕是点燃了酒精灯,加速变化,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逃不过觉醒成Omega。

但是如果不去的话....

轰同学真的没事吗?

——我是傻吗?即使轰同学有什么事,我不是医生,也没有治愈别人的个性。我跟过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

出久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轰。

——这样走掉就可以了,和丽日同学以及饭田同学一起,准备下午的比赛...

只要向前迈步就可以了,躲着轰同学,也许不会成为Omega,一切都像之前一样,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实现梦想的机会,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


明明是想要远远躲开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跟在轰的后面了。

——笨蛋笨蛋笨蛋...我这个笨蛋...


出久露出苦涩表情的时候,轰停了下来,靠在墙壁上,转头深深望着出久,也许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Alpha,没有收敛信息素的必要,今天变得如同烈酒一般浓烈的气息在此刻突然散发出来。


——站在火山口的话,该往哪个方向逃呢?

这个瞬间,出久恍惚地想着。


“请各位先享用午餐!下午的比赛一定会燃烧你们全部的热情!请拭目以待!”麦克高喊之后,打算拉相泽一起去吃,被冷淡拒绝,而观众和参赛者们抱着难以平静下来的心暂时离开体育场。

“咦?小久呢?”丽日此时才发现绿谷出久不见了。


体育场出入口,阳光直直地照射进来,鲜明地分割出光亮与阴暗,构图极具冲击感。

此刻几乎没有任何人在,也没什么人能看到他们两人,如此的隐秘而令人觉得气氛有些浪漫,这样的空间的确容易滋生出依恋的萌芽,但是此刻出久却非常紧张。

忍耐着想逃的冲动,出久紧紧贴着墙,距离无法再拉大了。


轰大概看出了出久的紧张,没有贸然接近,保证了最大距离。

可是即使猛兽明确告诉辛迪瑞拉不会上前,中间没有铁栏的话,单单是被眼神注视着,辛迪瑞拉还是会慌慌张张逃跑,连水晶鞋掉了都顾不上吧。

更即使那视线很冷,表情很冷,被观察的人依然觉得自己成为了储备粮。


然而这些,都算不上严重,出久此刻觉得最糟糕的莫过于轰异于平时的信息素,清冽的气息变得灼热,觉得灵魂都要被烫伤了,浓郁得快要融化思考的能力。

危险,却竟然情不自禁还想要更多地体会,更多地品味这种和酒醉截然不同的沉浸感。

意识在不断沉下去,沉下去,又被理智唤醒。

出久的表情也因此不断变化着,不断惊醒,又不断沉沦下去。


他们之间寂静无声,无形的东西却在两人之间连接着,信息素与视线。

轰一直看着出久,观察着对方的脸,仿佛能够从眼眸望进灵魂深处,探寻一切。

“要...要说什么?”忍耐不住,出久先开了口,可是对方依然盯着自己,不动声色。

面对那双紧盯不放的异色眼眸,有些心慌,出久动作夸张地找了话题“不快点的话,食堂会很多人。”

不说还好,说了好像变得更尴尬了,对方如此认真地找自己出来,怎么可能在乎食堂和午饭,出久只能干笑。


“我被你的气势所压迫。”可是此时轰却开口了,声音很低,但也很清晰,那双眼眸里此刻蕴着深沉的一种存在,他伸出左手,望着掌心的纹路,却有些看不见了——来时的路。

“我违背了和自己的约定。”


“哎?”出久愣了一下。

“你令我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轰认真看着出久,看着自己宣战的对手。

别人或许意识不到,只有近距离看过欧尔麦特战斗时模样的人才能想象眼前的孩子蕴藏着磅礴如海啸一般的力量。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和欧尔麦特相同的气息。”轰的话语令出久悬起了心,该不会被发现了吧,one for all这个秘密...

可是轰的下一句话差点令他栽倒。

“你是欧尔麦特的私生子之类的存在吗?”


私、私生子??

出久眨了眨圆圆睁大的眼,内心受到的不小的冲击,他实在想象不出欧尔麦特有私生子的模样,当然也想象不出自己和欧尔麦特的外表有哪点相似,如果自己是欧尔麦特的私生子,那么至少应该有1、2戳呆毛在头上吧?轰同学的脑补能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突破生物学的可能性,简直就像是脑洞作家。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虽然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爽快地相信,但是不是这样的。”出久的手从上摆到下,挥舞的同时,不明所以的手势也很多。夸张的反应,看上去真的像是心虚。

可是轰却相信了他的话语,一直都在默默地观察,而绿谷出久不是会说谎的人。

“虽然你说了不是,但是你们必然有某种联系吧。”轰试探地问着,闻言出久立刻换了反应,咬住下唇,紧张地看着轰。


——那是拒绝说出秘密的眼神。


轰领会到了,没再追问,他单独叫出绿谷,并不是为了逼迫他。

但是却不知道,他身上的气息依旧在逼迫着出久。


“那个...要问的就是这些吗?”出久在内心倒计时着,再和轰保持这样的距离,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不知为何有了这样不妙的预感。

“........嗯。是的。”沉默了一下,轰淡淡地开口,轻轻压低眼眸。


快点离开吧,想迈出脚步,却做不到,因为就在刚才出久感觉到了,轰的信息素里,融着一种刻骨的难以言喻的难过,连自己都感到了疼痛,更何况散发出信息素的本人。


“为什么?”出久被自己发颤的声音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还不快点离开,而是追问?

是因为,之前得到过照顾,还没有说出谢谢,还是单纯因为自己想成为帮助人的英雄?

他不明白,此刻也没有时间想明白。


“嗯?”轰平淡地问。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出久望着轰的眼眸,在其中有一闪而过的情绪,稍纵即逝,被掩盖掉,可是信息素之中的痛却更强烈了。

让出久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可是一般的同学会这么做吗?

就在眼前的距离,却令出久觉得,也许中间有看不见的悬崖,踏出去,就会掉下去。


“你听说过个性婚姻吗?”轰的问题令出久愣了一下,自己的父母似乎是自由恋爱,个性婚姻他只是略有耳闻,那对出久来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的父亲安德瓦用他的权利和地位说服了我母亲的家人,得到了她的个性。”


是为了个性才结婚吗?

出久从轰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所想的答案,父母的关系对于孩子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呢?也许是一片天空,和睦的天空一直是晴天,争吵的天空又刮风又下雨又打雷,而轰同学一直生活在怎样的天空下?


“记忆中的母亲一直在哭泣。”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压得很低,他仿佛又看见了母亲瘦弱的肩膀不断抖动,背对着自己忍耐着抽泣的声音。那是自己的母亲,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即使有强大的个性,也保护不了自己。


听着轰的讲述。

出久不愿意去想,轰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寒冷,阴雨绵绵。


“她一直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也是负担,她情绪崩溃,把开水浇到了我脸上。”


——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在半夜醒来的话,之后的一切还会发生吗?

轰捂住自己被烫伤的左脸,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当时的毁灭一般的疼痛,即使肉体上的疼痛可以忍耐,心灵却在那时不得不因为疼痛而一点点关闭起来。

他始终忘不掉,母亲举起水壶时,睁得大大的仿佛失神的眼眸里源源不断流出泪水,那么多,那么沉,那么冰冷,那么痛。

也忘不掉,母亲对着电话里说的——有时觉得那孩子的左边很丑陋。


我有一半的血来自于那个让母亲哭泣的人渣。

我这具身体却无法拆分成两半后活下去。


也许因为生下了我,母亲才会被逼到那种境界。


“轰同学...你...绝对不是...负担...”出久咬住牙,他一直承受着那毫无顾忌扑面而来的信息素,但是此刻他却更在意轰所讲的话。


而轰抬起头,紧紧盯住出久的眼眸,说出自己的誓言“我绝对不会成为那个人渣的道具。”

“........”出久顿时说不出话来。轰的决心传达了出来,语气,眼神,以及信息素里,都是如同磐石一般的强韧,只是那化不开的难过,依然令人感到疼痛。

如果这是漫画的剧情,轰同学应该会是主角吧,无论是出色的外表,优秀的能力,还是令人感慨的身世,一切都是吸引人目光的要素。

可是....



“如果你和欧尔麦特有什么联系,那我就必须击败你,我会只用从母亲那里得到的力量成为第一,以此来彻底否定那家伙。”这算是全部回答吗?执着的原因并不单纯如此,轰心里清楚,可是却不愿说出,也无法说出。

就像他无数次在庭院里击出重重的一拳时,驱散不了内心的迷惑。


——我只能一点点找到执着于你的理由,就仿佛从迷雾之中寻找一条回去的路,却只看见散落的树叶下点点闪光的石头。

也许击败你,就有了答案,也许击败你,我就会变回原来的自己。



“该怎么教育下一代呢?”欧尔麦特此刻正追问着一心想要远离他的安德瓦。“轰少年很优秀呢。”

安德瓦停了下来,他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野心的笑容,说了一句令他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才觉得是个错误的话,但是还好只有欧尔麦特听见。

——虽然现在是无聊的叛逆期,但你只要记得,他一定会超越你,他正是因此才被制造出来的家伙。


“.......?!”欧尔麦特望着他的脸,不解之中有着惊讶和担忧。



轰焦冻的确很优秀,但是现在的他,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而那原因欧尔麦特大概了解了一些。



“...”出久压低了眼眸,心中想说的话已经很明确了。

——即使如此,我也以第一为目标,绝对不会甘愿落败。


“抱歉,占用了你的时间。”轰在道歉的时候,向前迈了一步,此刻却隐约察觉了一丝异样。

是甜?

不,和食物的甜有些区别,略微有些巧克力的苦感。

很好闻,像是可以食用的香料。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自己的信息素以外,还有别的类似的物质存在于这个空间里,虽然很淡,但是却一点点变得鲜明起来。

那是在骑马战,拉走绿谷头带之前所感觉到的,然而比当时要清晰很多。

如同魔女所精心熬制的,蛊惑人心的秘药。


“绿谷?”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走上前方去了,为了确定什么而抬起双臂,把比自己矮小的少年桎梏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哎?”突然拉近的距离,加上那快要灌醉人的信息素强烈到令头脑发晕,让出久顿时脸红了起来。

太太太近了!

这样下去会...


思考的能力都快被剥夺,最后只剩下一点类似求生的本能,出久用尽全力推开了轰。

然而也许是太迟了。

出久两腿发软,靠着墙壁滑落到地面。

坐在地上,张大口喘气,脸通红着,汗水也不断滴落下来。


“绿谷,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吗?”轰看到出久此刻的反应,想要上去拉他起来。

绿谷却挣扎着说“别过来,轰同学,拜托你了,别过来。”

他还抱着一线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恢复正常。


“为什么?你看上去很不舒服。”轰疑惑了一下,那种气息还在,甜甜的,像羽毛一样轻抚着他的心,这到底是什么?

突然,仿佛是被雷电击中,他大概知道了这是什么。

那种感觉,并不是香料或者食物。

从未从谁身上感觉到过,也没有产生排斥的感觉。

这是曾经听别人说起过的,Omega的信息素,每个人都有差异,但是很多Alph在a感知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甜。


“绿谷,你是Omega?”轰的问题简直让出久失控。

“不!不是!”近乎声嘶力竭地大喊,仿佛这样否定,自己就真的不会变为Omega。

出久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一直在颤,腿没有力量,他无法站起来。

就像他之前所惧怕的那样,heat期难以言说的症状也出现了。

真想把手伸向那个地方...可是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此时,轰不顾刚才他的嘶喊,来到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直视着出久的眼眸。

“不…对不起…请不要碰我…”出久停不下颤栗,如同遇上狂风暴雨,屋顶被掀开,雨水全部浇灌入心室,连同灵魂都被淋得彻底,寻不出哪一处是干的,没被浸透的。

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敢去想也没有想象的力气,光是克制自己不去碰触,不发出暧昧的声音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不行,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是进入heat期了。”轰皱着眉头,他的手感触到的是发烫的脸颊和冰冷的汗水,像是发高烧的人一样。

Heat期…出久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沉沉的砸下去,如同被宣告审判的结果,惨败,他以后不得不面对时常到来的折磨,宛若被这具身体所囚禁的囚徒。


“我…”出久张开口,却不知道能说什么。他一直在和自己的渴求拼死战斗,无论如何都不能输,哪怕是脑髓快要融化的热,他也咬紧牙关忍耐。


捧在手中的柔软面容上,那咬紧牙关的神情让轰不禁有些疼痛,出久现在汗如雨下,泪水不断地流淌,止不住,眼圈也微微发红,脸更是像熟透了的苹果。


可是这场奋战,真的能凭借意志撑过去吗?


“救…”说到一半的话,被出久硬生生吞下去。

自己刚才想做什么?

在出久被自己吓到的时候,轰却拉近了他的脸,轻微的呼吸和那一直牵动着出久的信息素让状况再一次恶化。

出久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吟,即使很快消散,也留下了发酵的余热,出久睁大了眼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地做出决策,低声说道“绿谷,稍微忍耐一下。”

捂住口的出久无法回应,轰沉默地蹭着他的耳鬓,让面前的少年的颤栗变得剧烈起来,也许下一秒就耗尽全部力量。

轰并不知道腺体具体的位置,与其相信模模糊糊的示意图,还不如凭着感觉,寻觅散发着较强气息的部位。


临时标记,据说可以抑制heat期的状况,而且这样的标记并不是永久的,快慢根据新陈代谢每个人有所差异,但是基本上一星期以内就会消失。

然而现在全部都是网络上的传言,没有任何正规的说明。

这绝对是一次冒险,希望不会给绿谷造成太大负担。


——应该是这里。

在出久的喉咙里不断冲出声音的时候,轰总算找到了脖颈下方的腺体大致所在。

“忍耐一下。”他再度说了这句话,只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到。



——也许没有退路了。



最先接触到皮肤的是犬齿,最后是较为靠前的臼齿,整个过程,轰和出久都一点点感知着,因为这个瞬间在意识之中被拉长,被放大,仿佛一条绝对不应跨过的界线,此刻却不得不闯入,心灵上一直在挣扎。


如同几十米高墙的海浪突然席卷而来。

信息素猛烈地注入腺体之内,虽然越大限度的投入意味着越大程度的抑制,仿佛对着急症下猛药,但是他们并未知晓这其中的风险超出了想象。

唯一能明确感知的,是少年的挣扎,几乎是置于死地而后生一般的挣扎,不仅是手想要抓拽住什么,双脚在空气中踩踏,全身的韧带都绷紧了,太阳穴也突突突跳动着。

像是快要溺水一般,被陌生灭顶的感觉所淹没,不是疼痛,不是甘软,也不是痒,冲击感很强,却难以形容,仿佛冲动本身难以被言语所描述,只觉得浑身的血流仿佛都加速了好几倍,热,很热,灼烧了全部,眼前产生幻觉,脑海内有无数烟火一般的光芒断断续续绽放着。

什么规则,制约,束缚,全部都不存在了,那是幼芽钻破土壤的磅礴力量。

理智快因此而崩断,忘记自己是谁,在哪里,忘记此刻身外的世界。

只有这份感觉,强烈到让他嘶喊出来。

过往的那些不堪回想的梦境,此刻被切裂成无数片段,满满地在一瞬间填满内心。

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喊声却未停止,是梦?还是现实?这样下去会死吗?死了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模模糊糊思考着,在意识短暂消失,身体却无法自持地爆发的时刻,快要把灵魂也烧掉的第一次临时标记算是完成了。

血从齿痕处缓缓溢出,轰掏出手帕轻轻按在上面。

一点点地,出久涣散的眼眸逐渐聚焦,体内的热度逐渐稳定下来。


“………”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用力牵动声带,只能挤出嘶哑万分的声音“轰同学…”

“这是临时标记,能够抑制住heat期的症状,一个星期以内会消失的,如果你没有交往对象的话,应该不要紧。”轰看着出久的眼眸,认真开口,而出久只能机械地点头。

隔了很久,轰才接着说出下一句“如果有的话…需要我帮你解释吗?”

“没…没有…”出久有些干涩地开口,内心怅然若失,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许因为现实和梦是有区别的吧,比梦更真实更强烈的感觉,然而他们的关系却不是梦境中那样。


“午休快结束了,快点去换衣服然后吃饭吧。”轰提醒了出久,他尴尬地向下瞄了一眼。

“抱歉…我马上去。”他恢复了站起来的力量,轰先一步走了出去。

“等一等,轰同学。”出久却在此时,喊住了轰。

“你会不会因为我…是Omega…”出久苦涩地说出了那个词。

“不会,你是不是Omega都无所谓,你是值得一战的对手,这点没有改变。”轰知道出久想问什么。

在这个新的时代,很多人都会对Omega格外关照。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稀少,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看上去像是弱者。

然而轰焦冻不认为绿谷出久是弱者,他很强,强弱也跟性别没有关系,他们同样是以英雄为目标,同样是这个年纪的高中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向我的宣战,我全部返还给你。”少年的话令轰回过头,此刻他的眼眸依然有些冰冷,但还是映出了绿谷出久的影子。

不知不觉,有人闯入了自己的视野。即使是看着他,也不会觉得浪费时间。


“一直以来我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我想要成为能够笑着帮助别人的英雄,总有一天我会回应他们的期待。”无论是遇见欧尔麦特时他的那句——「你一定能成为英雄」,还是母亲为自己精心赶出来的战斗服,亦或饭田同学和丽日同学对自己的鼓励,全部都是支撑自己的力量。

不想输,不想输给任何人,也不想输给自己。

即使现在觉醒成为Omega,力量也没有消失,自己会撑下去,向前奔跑到最远的地方。


下午终于要宣布第3项比赛,也就是最终的比赛了。

午夜依旧卖了个关子,但是当比赛内容出现的时候,还是引发了全场观众的咆哮。


——1对1的个人竞技。

很久以前,人们没有个性的时候,就十分乐衷这样的比赛。甚至有地下擂台,不限使用的招式流派,引起人们血液里奔腾的狂热。

而能够使用个性,这样的比赛和过去截然不同,可观赏性大大提升,经常有超出人们想象的表现,当然危险性也上升了几倍,因此午夜规定了,认输或不能战斗时会由裁判进行判断,如果威胁到生命,他们会上去阻止。

抽签的结果出来,观众们又再次高声呼喊了一阵。


轰望着战斗顺序的显示屏,如果他和绿谷都赢了第一场,那么第二场就会对上。


——来吧,绿谷。

我会亲手击败你。


余兴节目是借物赛跑。

轰蹲在角落里,闭上眼,就仿佛能看到那双眼眸,不服输地看着自己。

深呼吸着,那甘甜微苦的信息素仿佛还能感觉到,仿佛残留在自己的口腔内。



——已经做了临时标记,绿谷应该没问题吧。


绿谷出久和心操人使的比赛真的让人捏了一把汗。

心操的个性相当棘手,但是出久惊险地赢了。

天生的个性,听上去的确令人羡慕,自己也十分羡慕,可是并不是谁天生都有强力的个性。

心操喊出的那些藏在他心中的话语,让出久联想起了一路走来的自己。

然而不能输,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才要证明。

努力是会有回报的。


轰走出准备室,却遇上了等待他的安德瓦。

“挡路了。”轰没好气地说。

“真难看。”安德瓦所指很清楚,他是为轰不用左边的力量而恼火。“只要你用左边的力量,就解决了。”


“我绝对不会使用你的力量。”轰和他擦过的时候,低声说着。

“是时候停止你无聊的反抗了,你别忘了,你可是要战胜欧尔麦特的。”这句话让轰咬紧了牙关。

他继续迈向前方,悲凉且愤怒地意识到。


那个男人此刻眼中只有NO.1的荣耀,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家人。


抱着这样的怒意,结果一不小心个性爆发得让全场人都惊呆了。

超过半个体育场大小的冰倾斜着在一瞬间产生,突破了顶层,尖锐的冰碴完全暴露在体育场外。

而出久和饭田等人,以及在场的观众,都变了脸色,因为冰层就在他们面前散发着冷气,如果再大一些估计就贴在脸上了。

轰在使出这样爆发式的个性之后,压低着眼眸,因为寒冷而深深地呼出白色的气,这样大范围的攻击,对他的身体也同样是较重的负担。


麦克差点因为惊讶而跌倒,他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强又这么乱来的学生,对着相泽大喊“你们班的学生是怪物吗?”

“我怎么知道。”相泽依然平静地回答。


做过火了。


轰很清楚,自己这次是有些过火。

对手濑吕被完全被冻住了,冷得发抖。


午夜宣判是轰胜利,然而此刻的轰却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同时道歉着“对不住,有点过了。”

手放在了冰上,融化着冰的同时看着观众席,说着“刚才有点恼火。”



冰消融之后,出久总算能看清楚场上的状况了。

轰正在用左手融化他凝固的冰块。


出久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得太远,感觉不到信息素,却还是能够体会那深刻的悲伤。

也许是那背影很是孤独,一直以来,轰都是孤独地战斗,立下苛刻的誓言,只为拒绝父亲。


轰生活的世界和自己截然不同。

然而,自己却想要了解。


出久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下方,在领子里,还能摸到齿痕的触感。

——临时标记。

刚才自己也查了资料,那的确是一种抑制heat期的方式,但是不知道为何,不被提倡。

原因未写明。


如果只是被咬一下,就好了。

出久知道可能会遭到什么后果。

然而现在他不能想太多。

专心眼前的比赛才是。


之后的比赛也十分精彩,丽日御茶子和爆豪胜己的对决,丽日的策略十分出色,但体力耗尽,还是输给了爆豪。

而爆豪也丝毫没有小看丽日,也不觉得她是弱女子。


等到丽日的比赛结束,出久也要再次前去准备室了。

下一场比赛,是和轰的对决。



(待续)

P.S

之前一直在做游戏,所以这篇更新拖延了好久。剧情和原作有些差别,改了一些。

下一章不需要预告了,是出久和轰的对决。


评论(2)
热度(43)

© 苦猫甜鱼 | Powered by LOFTER